粥。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控制室门被推开,新一波技术员进来换班。有人递给他一件新卫衣。
“穿着吧,你这衬衫快成渔网了。”
沈砚接过,没穿,搭在椅背上。
他不想换。
这件崩了扣子的旧衫,配这个正在失控的世界,刚刚好。
主屏突然弹出新消息:
【“村口阿强”选手赛后采访片段上线】
视频里,那个戴着农村信用社帽子的年轻人搓着手,结巴道:“我……我就觉得,大家想看热闹,我就冲呗。反正圈都缩了,不打白不打。”
记者追问:“你不恨投票的观众吗?他们把你逼到绝境。”
“恨?”他挠头,“没有啊。他们花钱买票,我拿命打比赛,挺公平的。再说了……”他咧嘴一笑,“我五杀了,我妈在老家看直播,高兴得炖了只鸡。”
弹幕瞬间被【破防了】刷屏。
沈砚看着,没说话,只是慢慢举起红牛罐,对着屏幕轻轻碰了一下。
像在敬酒。
也像在宣战。
控制台警报轻响,新一轮投票预载完成。
他放下罐子,手指放回键盘。
“来吧。”
“让更大的乱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