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感’。”
她指着大屏上一条热评截图:“看看这条弹幕——‘队长用啥我用啥’。这不是粉丝经济,这是战友经济。你跟他在战场上并肩过,你说的话他信。这才是高转化的核心逻辑。”
现场响起零星掌声。
她没停:“所以我建议,别再把预算全押在主播身上了。与其花五百万请一个有争议的顶流,不如拿出五十万,设立‘玩家推荐奖励计划’。谁写出爆款评测,谁组织线下体验会,谁带动社群讨论,就给他真金白银的回报。这样形成的口碑,才经得起时间考验。”
她最后看了眼时间,距离正式录制结束还有八分钟。但她没打算收尾。
“顺便说一句,”她忽然换上一口地道天津话,“介游戏它倍儿值钱,可最值钱的不是代码,也不是IP,是那群天天骂你更新慢、又死活不删游戏的人。你得懂这个理儿。”
镜头推近她的脸。银镯轻闪,眼神笃定。
“所以我说,流量源头在哪,钱就应该流回哪。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发现——台上的主播说得天花乱坠,台下的观众,一个都不信了。”
她停下,端起水杯喝了口,目光始终没离开主摄像机。
导播犹豫了一下,没敢喊停。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段话根本不是录给今天的节目看的。
它是录给整个行业听的。
灯光依旧明亮,空调还在运转,苏离坐在原位,右手轻轻抚过腕间的银镯,呼吸平稳,双目直视镜头,像是在等下一个问题,又像是在等一场风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