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有人笑了,笑声不大,但带着点释然。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重重的椅子拖动声。
那个东莞厂商代表站起身,没看任何人,径直往出口走。安保想拦,林深摆手示意放行。
他走到大厅玻璃门前,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大屏。
上面还挂着那个蓝色六边形标志,正一闪一闪地刷新着实时数据流。
他的嘴动了动,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发布会进入尾声。
林深站在台边,听着程雪做最后总结,目光却落在自己鞋尖上。那里有道裂痕,是他上周踩碎一块掉落的电路板时弄的。他没换鞋,就这么穿着上了台。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亮起:**协会秘书长来电**。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没接,也没挂断,只是把手机慢慢攥进了掌心。
然后他抬头,扫了一眼全场。
国际品牌的高管已经开始收拾公文包,本土小厂的几个人还在低声讨论模具成本。媒体记者忙着删减视频准备发稿,直播平台的观看人数停在了87.6万,热度没降。
他知道,这一波只是开始。
规则立下了,但战争才刚换了个战场。
他把兜里的烟又摸出来,叼在嘴里,没点。
转身走向侧门,脚步很稳,像踩在某种倒计时的节拍上。
程雪还在台上讲着什么,他没听清。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些制定章程的人了**。
电梯间门口的指示灯亮着,数字从14跳到13。
他站在门外,手指轻轻敲着烟盒,等着那一声“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