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主控台,调出量子猫的原始代码库,开始逐行标注修改痕迹、上传时间戳、社区讨论记录。做完这些,他又把鹅厂发布的版本反编译,生成差异对比报告。
两份文件并排放在桌面,标题分别是:《原创性证明材料》和《侵权行为技术分析》。
林深拷贝完毕,拔下硬盘,放进内袋。他重新坐下,拿起那根没点燃的烟,看了看,又塞回烟盒。
“通知技术组,”他说,“从现在起,所有MOD提交流程增加区块链存证环节,时间戳精确到毫秒。”
“你要立规矩?”
“不是我要立。”林深看着屏幕,“是有人逼我不得不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天还没亮,城市隐在黑暗里,只有零星路灯亮着。数据中心的冷气吹在他后颈上,让他清醒得可怕。
“沈砚。”他忽然说。
“嗯?”
“明天早上八点,召集团队开会。”
“议题?”
林深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议题只有一个——我们怎么用法律,把属于我们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