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你最得意的创新成果摘走,套上自家流量壳子,摇身一变就成了“行业标杆”。
沈砚已经在打包日志。“要联系法务吗?”
“等一下。”林深抬手,又点了根烟叼嘴里,还是没点,“先确认一件事。”
他走到另一台终端前,调出鹅厂“极限生存”模式的玩家操作数据。加载量、存活时长、战术选择分布……几乎和《无尽回廊》同期数据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对方的用户增长曲线像坐了火箭,十二小时内突破千万在线。
“他们不止抄了玩法。”林深冷笑,“连玩家行为模型都照搬。这哪是做游戏?这是拿我们的脑子养他们的猪。”
话音未落,沈砚的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消息,发件人头像是只戴墨镜的布偶猫。
他点开播放。
“——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音频里一声爆吼炸出来,背景音是数位板砸地的碎裂声,“他们连我设计的毒圈音效都偷了!那个110Hz的共振点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调出来的!现在全网都在说这是鹅厂首创?我他妈吐血!”
语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静了几秒。
沈砚看着林深:“量子猫刚才摔了设备,直播间断了。”
林深站在原地,手里那根烟被他无意识捏变形了。他盯着主屏上两组并列的音频波形图,左边是量子猫原始版本,右边是鹅厂发布版,几乎完全重叠。
“这不是抄袭。”他声音低下来,“这是公开处刑。”
沈砚调出另一个窗口:“我还发现了更恶心的。他们把量子猫的代码混进了闭源引擎层,做了轻微混淆处理,表面上看像是独立开发。只要不开源,普通玩家根本分辨不出来。”
林深扯了扯嘴角:“所以他们是想赌我们不敢闹大?毕竟打官司耗时间,他们趁机吸血,等我们反应过来,用户早被导流完了。”
“不止。”沈砚指着屏幕,“你看这个——鹅厂给所有参与‘极限生存’的玩家发放专属称号‘开拓者’,绑定账号永久生效。这是在建立情感归属,让用户觉得‘这是我参与创造的新东西’。”
林深眯起眼。
这才是最狠的一招。不是抢你的技术,是抢你的玩家心智。
他慢慢走回座位,坐下,把那根瘪掉的烟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桌角。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节奏很稳。
“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推V2.0,正是最关键的窗口期。”他说,“这时候出事,要么我们自乱阵脚,放弃优化;要么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