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重合度多少？”他问。

“97.6%。”沈砚调出对比图，“差那2.4%，是因为风速和角色移动微调，但大方向完全一致。”

叶蓁忽然站起身，走到投影前，掏出战术板翻到一页记录：“十分钟前，他们刚和中国台湾地区一支业余队打了场友谊赛，我没在意，现在看来……”

她抬头看向沈砚：“调录像。”

沈砚手指一划，实时回放接入。画面跳转至比赛第14分30秒，瑞典队员果然在高地边缘停顿，三人同步投掷生化烟雾弹，烟雾随风扩散，形成一个不规则圆环，紧接着，其中一人切换技能模块，激活隐藏指令——毒素区域生成。

“第14分37秒。”林深低声说，激光点停在烟雾中心。

全场安静。

下一秒，不知谁先喊了句“卧槽”，整个技术组炸了锅。程序员们纷纷从座位上弹起来，互相击掌，有人激动得把键盘直接甩向天花板，另一人抄起水杯猛灌一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我说什么来着！”沈砚一把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熬得通红却闪着光的眼睛，“数学就是宇宙的性冲动！这帮人脑子里想啥，老子都能算出来！”

叶蓁没笑，但她手中的钢笔轻轻敲出了胜利节拍。

林深也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那条红色预测线，久久没移开视线。他慢慢把激光笔放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一道旧划痕——那是去年服务器崩溃那天，他转笔失手砸出来的。

“不是他们聪明……”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喧闹，“是我们看得更清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欢呼声止住，连键盘落地的闷响都听得见。

只有全息投影还在缓缓旋转，标记着下一个可能被预测的战场。

沈砚喘着气坐回椅子，手指还停留在控制面板上，脸上笑容没褪，但眼神已经开始往前飘——他在想下一步能干什么。

叶蓁低头翻开战术板空白页，笔尖悬在纸上，犹豫一秒，写下三个词：

排位赛制

对阵匹配

风险预警

写完，她抬头看向林深：“它可以不只是看，还能决定怎么打。”

没人接话。

林深转身走向窗边，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楼下开发部依旧亮着灯，几个程序员趴在工位上改代码，还有人抱着泡面桶刷论坛。他知道，这个系统不该只用来赢比赛。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