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集中在UTC+8凌晨两点至四点之间。其他国家的选手反馈说,他们根本没法保持竞技状态。”
林深沉默了几秒,转笔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笔杆“啪”地一声砸中显示器右上角,弹落在键盘上。
他还没来得及捡,办公室门又被撞开了。
沈砚冲进来的时候,护目镜上全是雾气,衬衫第三颗扣子崩飞了,领口歪着,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还闪着红光。
“炸了!”他一进门就吼,“老子的监控系统爆了!”
林深坐直:“说人话。”
“十三场赛事排期被篡改!”沈砚把电脑往桌上一摔,画面放大,是一张全球时区分布图,上面用红色标记出十几个闪烁的点,“每一场都是高关注度对决,中国队占五场,全被塞进凌晨三点!系统日志显示修改指令来自协会内部服务器,加密协议是亨利专用的二级密钥,不是模拟,不是钓鱼,是真·登录操作!”
林深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屏幕前,盯着那串IP地址和时间戳。
“能撤回吗?”
“不能。”沈砚摇头,“这不是临时调整,是写入式覆盖,已经同步到所有终端客户端。除非协会官方发紧急修正公告,否则玩家端只会认这个时间。”
叶蓁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战术板边缘,发出规律的“哒、哒、哒”声,像在计算什么。
“他们不想毁掉认证。”她说,“所以不动奖杯,也不发声明,更不搞舆论战。他们只是……悄悄把比赛时间调到没人看得见的角落。”
林深看着窗外。
楼下大厅里,奖杯正静静地立在展台上,阳光照在杯身上,反射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围着拍照,有人说“这比学校发的奖学金证书还好看”,引来一阵笑。
他忽然伸手,从裤兜里摸出那根常年叼着却从不点燃的烟,夹在指间,没点,也没放进嘴里。
“周慕云人还在监舍里。”他说,“但他能让亨利动手。”
“当然能。”叶蓁冷笑,“钱能通神,更何况是个赌徒。”
“百万够买一个理事良心吗?”林深问。
“海外账户单月入账超一百万。”叶蓁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副本,“我们刚扒出来的。亨利上周在新加坡注册了两家空壳公司,资金流水和这次修改操作的时间完全对得上。”
沈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机械键盘被他膝盖顶了一下,震得显示器晃了晃,一台直接滑到地上,“草!”
没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