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眯起眼,“当时所有人都说是内部泄密,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是同一伙人。”
沈砚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有意思。原来老仇人回来了。”
他重新看向屏幕,追踪进度条还在走,距离终点还有百分之六十二。他知道,对方很快就会发现异常,可能会切断连接,也可能会反向渗透。但他不在乎。
他在等。
等那个躲在幕后的家伙露出破绽。
等他亲手把这根刺从系统里拔出来。
办公室角落的冰箱门微微震动,里面二十种提神饮料随着主机负载波动轻轻晃荡。墙上挂着的爱因斯坦吐舌头画像歪了一点,没人去扶。沈砚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了,他也没注意。
他只盯着那一行跳动的代码。
就像猎人盯着陷阱里终于踩进去的脚印。
“来啊。”他轻声说,“让我看看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