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
“日本有个老太太,六十八岁,报名参加,说她孙子教她的。”
林深顿了顿,抬头:“让她直播,设备费用公司出。”
技术员愣住:“真接?”
“接。”他声音低,“只要是人,只要还想玩,全都接进来。”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机器运转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低头看了眼奖金池余额:剩余现金流仅够支撑四轮大规模追加。再往后,就得动用抵押贷款的备用金,甚至是……卖股权。
可他没犹豫。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算账。
就像当年父亲跳楼前,账本上也写着“还能撑三个月”。
可人心不是数字。
游戏也不是。
他拿起笔,在纸上潦草写下几个字:**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改规则**。
写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重新盯住大屏。
此刻,全球已有超过五万名玩家进入极限挑战状态。他们的生命体征数据在地图上汇成一片红色热区,像一块正在燃烧的大陆。
林深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
指尖残留笔痕,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安静了。
有人会倒下。
有人会崩溃。
但也会有人,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而他要做的是——
在所有人以为该收手的时候,再往火里,扔一把油。
他打开内部通讯,呼叫财务主管:“通知法务,准备签署《极限挑战保障协议》,所有参赛者必须完成健康申报,公司承担意外医疗费用。”
对方迟疑:“这成本太高了……”
“我说了,”他打断,“接。”
挂断。
他靠回椅子,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瞳孔里全是屏幕的光。
这时,右侧显示器跳出新提示:
【韩国“极夜”战队发起公开直播,标题:《我们还能再打一百小时》】
林深点开。
画面里五个年轻人挤在一间狭小训练室,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其中一个正靠捏虎口保持清醒。队长对着镜头笑了笑,牙齿有点歪:“林总,我们看到奖金公告了。”
他顿了顿,举起一瓶快见底的功能饮料,像是敬酒。
“这局,我们不为钱。”
“我们就是想告诉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