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弹出，来自某个加密通道，内容只有一行字：

【巡查申请已提交，请授权接入内部系统。】

林深看了眼投资人。

对方耸肩：“哦，忘了说，我们这些新股东，提了个小要求——想亲自去看看，这个‘为玩家打工’的公司，到底怎么运转的。”

林深点点头，手指在平板上一点，批准请求。

屏幕切换，VR监控画面逐个浮现：研发中心的程序员正在调试新服务器集群；客服中心坐满年轻面孔，每人面前挂着“在线时长”和“满意度评分”；训练营里，退役选手带着新人玩家复盘战术，白板上画满箭头和技能冷却时间。

投资人看得入神，喃喃道：“你们连保洁阿姨都在用游戏化KPI考核？”

“她说打怪清场比较有成就感。”林深淡淡道。

投资人摇摇头，又笑了。

他走到林深身边，拍了下肩膀：“走吧，带我去看看真正的‘董事会’长什么样。”

林深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顺手把那根卡在耳后的烟拿下来，夹回指间。

他没点燃。

但他走出去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