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扫帚已就位。”
“拖把申请出战。”
“我带了抹布,顺便擦了子鸣哥的眼泪。”
哄堂大笑。
服务器负载曲线开始回落,但依然稳定在七百万以上,像一头跑完冲刺却还不肯停下的野兽。
斗虎CEO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景。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董事会群聊。
有人问:“要不要追究陆子鸣的责任?”
他没回。
只是把那张“谢谢斗虎”的弹幕截图设成了桌面。
他知道,这一局,没人能追责。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是平台给了谁恩惠,是玩家自己,把门踹开,走了进去。
他们不需要批准。
他们本身就是规则。
而此刻,在那间挂着锦旗的办公室里,陆子鸣依旧坐着。
电脑黑着,手机静音,窗外城市的光映在墙上,照得那面“最佳助攻反派”微微发亮。
桌面上,一杯冷透的咖啡,边缘结了一圈淡淡的渍。
他伸手,把锦旗往下压了半寸,刚好盖住之前“流量即正义”的挂钩孔。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新的润喉糖。
撕开,塞进嘴里。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