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台‘竞速播’用七三分成挖走两千主播。是我们关停盗版频道、扶持中小主播，才稳住基本盘。”他顿了顿，“没有启星，斗虎早被取代了。你让我说，我是保股东的钱袋子，还是保平台上吃饭的三百万人？”

陆子鸣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盯着那块屏幕，仿佛要把影像烧穿。他知道，这不只是一个专区上线的问题——这是资本链条第一次出现公开裂痕。周慕云布下的围剿网，本该牢不可破，可现在，连他安插在斗虎的“自己人”，都开始谈“生存”了。

“你们会被周总清算。”他咬牙说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狠劲，“今天你能开这个专区，明天就能被摘牌、换人、清空股权。你以为你是救市英雄？你只是下一个弃子。”

CEO没动，也没反驳。他只是轻轻抬手，示意技术人员切回控制台界面。

就在这时，警报声响起。

控制中心的大屏突然爆发出密集弹幕流，颜色五花八门，内容却高度一致：

【谢谢斗虎没放弃我们】

【主播加油，别怕】

【这片蓝海还有光】

【昨天删号是气话，我回来了】

【捐了五百，密码是“永不退服”】

系统提示音不断弹出：实时留言数突破十万、五十万、百万……后台监控图谱瞬间被绿色数据流覆盖，像一场无声的潮水，从全球各地涌来，精准冲刷着斗虎服务器的每一个接口。

那是玩家自发组织的“感谢斗虎”弹幕雨。

陆子鸣看着那片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曾经设计过无数套水军情绪模型，知道如何煽动愤怒、制造对立、引爆仇恨。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数据——没有指令、没有脚本、没有利益驱动，纯粹是千万人同时按下发送键，只为说一句“谢谢”。

“你们……”他声音发颤，“真以为这是温情剧？”

没人理他。

技术人员低头记录设备状态，安保人员默默站在角落，连刚才拍桌子的高管们都已转身继续会议。整个房间只剩下弹幕刷屏的沙沙声，和远处空调运转的嗡鸣。

陆子鸣忽然抄起桌边的金属笔筒，狠狠砸向主控屏。

“砰”的一声，钢化玻璃应声爆裂，碎片溅了一地。警报灯瞬间转红，自动锁定故障区域。两名技术员皱眉看了一眼，一人掏出对讲机报修，另一人顺手把损坏编号记入日志，动作熟练得像在填日报。

陆子鸣喘着粗气站着，胸口起伏。他看着那一地狼藉，又抬头望向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