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异常行为峰值、IP聚集密度、脚本请求频率三项指标,并打包加密存证。换句话说——不是我们想更新就更新,是系统检测到攻击才会启动应急流程。”
她调出一张图表:三条曲线剧烈波动,交汇点正是某次重大外挂入侵当晚。
“那天晚上,两千三百个账号在同一分钟内使用相同漏洞刷资源。”程雪说,“我们的AI监测模型评分达到9.8级威胁预警。更新不是选择,是唯一活路。”
法官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忽然问:“你刚才说……这个链是谁建的?”
“玩家技术组。”程雪指了指旁听席后排,“他们中有网络安全工程师、大学讲师、退伍通信兵,还有两个高中生。没人拿工资,纯义务。”
法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穿着格子衫、双肩包鼓鼓囊囊的年轻人齐刷刷举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清一色显示着同步验证界面。
“我们叫它‘守夜人计划’。”程雪补充,“因为总有人觉得,玩家只会哭闹、只会众筹、只会喊口号。但我们想证明——我们也能写代码,能打官司,能把证据刻进时间里。”
法官轻轻敲槌:“准予采纳全部电子证据。”
对方律师猛地站起来:“法官!普通玩家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他们不能以组织形式参与庭审!这是扰乱法庭秩序!”
程雪不慌,掏出一份文件递上去:“这是法院签发的‘公益诉讼辅助人’备案证明。本案涉及三千二百万人的用户协议变更权,公众知情权与参与权受《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保护。”
法官翻阅片刻,点头确认。
就在这时,旁听席灯光突亮。
一片蓝白色LED灯牌整齐升起,上面写着八个大字:**科学打官司,最为致命!**
节奏稳定,亮度一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有人甚至用手机闪光灯打出摩斯密码式的闪烁节拍。
法警看了看,没动。连法官敲槌维持秩序时,嘴角都抽了一下,像是憋笑。
对方律师气得脸红:“这是煽动!这是网络暴民思维渗透司法程序!”
程雪回头扫了一眼灯海,淡淡道:“他们不是暴民。他们是学会用Excel算伤害期望的人,是会写Python脚本分析反作弊逻辑的人,是知道什么叫‘零知识证明’比‘我说我没改’更可信的人。”
她转向法官:“每一次更新,我们都留下足迹。不是为了炫耀技术,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谁在进攻,谁在防守;谁在撒谎,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