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写道：“这是玩家写给林深的情书。”

后面跟帖刷得飞快：

【笑死，我司CTO早上看到这个要吐血】

【教育网节点是我导的，刚改完论文就看见实验室服务器跑满，还以为中病毒了】

【我在柏林网吧下载的，五秒安装，直接进服，兄弟们牛逼】

【建议改名叫《反资本审查专用客户端》】

【别吵，这是艺术品】

李阳刷新页面，看着热榜排名一路冲顶，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活着出来了。”他喃喃。

叶蓁没说话，端起桌上那杯冷咖啡一饮而尽。苦得她皱眉，却又笑了下。

她打开个人终端，查看GitHub榜单。项目已登顶全球趋势榜首位，fork数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速度增长。

“通知各地节点。”她开口，“保持在线，监控数据流稳定性。第一轮用户反馈收集起来，重点看登录延迟和资源占用。”

“还要继续？”格子衫累得眼皮打架。

“当然。”叶蓁把空杯子捏扁扔进垃圾桶，“客户端上线只是开始。他们以为封了服务器就能灭了游戏？”

她转身面向众人，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我们建了个门，现在，得让人知道怎么进来。”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

“东区节点报告，检测到大规模扫描流量，来源不明，正在尝试握手协议。”

“西区也有了，IP段杂乱，像是自动化工具。”

“南大实验室被反复探测，三次了。”

叶蓁眼神一凛，立即调出流量图谱。密集的数据包正从多个方向涌向刚刚上线的P2P网络入口。

“不是巧合。”她低声说。

“他们发现了吗？”

“不知道。”她快速敲击键盘，启用初步过滤规则，“但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得扛住。”

她摘下战术板卷好塞进包里，顺手抽出一支新电子笔。

笔帽咬在嘴里，另一端在掌心轻轻敲打，像战鼓前的节拍。

“所有人。”她说，“别下线。”

城市边缘的这家网吧，灯光依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