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换了备用账号，依旧被拒。

论坛跳转页面自动弹出一个新专题：【五千万救赎计划】。

顶部是实时倒计时：

当前债务总额：49,870,000元

已参与支援玩家：12,345人

每偿还一百万，一名志愿者ID将永久变灰。

他往下拉，看到自己的ID挂在最上方，昵称后面一行小字：**林抠永不删号**。

下面第一条留言是：“我捐三个月工资，ID灰了也认。”

第二条：“游戏代练收入全捐，灰就灰了，反正林神还在。”

第三条：“我在工地搬砖，一天三百，攒够十万就转。”

林深的手指停在鼠标滚轮上。

他想删帖，发现没有管理权限。

想发公告，页面不支持发布。

想联系技术组，才想起这论坛早就被玩家用去中心化节点架设，公司根本控制不了。

他靠回椅子，嘴里那根烟已经被咬出牙印。

门外传来脚步声，老K推门进来，作战背心都没换，脸上有道新鲜擦伤。

“堵住了。”他说，“我和十二个兄弟站在柜台前，一句话没说，就列队站着。他们不敢报警，怕闹大。”

“银行怎么说？”

“经理露脸了，还是那套说辞，上级指令，无可奉告。”

林深点头，“没动手就好。”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老K把战术手套扔桌上，“是来告诉他们，启星的人，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林深盯着电脑屏幕，轻声说：“他们不是欺负我。他们是想让我跪。”

老K没接话。

财务室陷入安静。只有服务器机柜风扇还在嗡嗡响。

林深突然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一串数字：

5000万=？

他盯着看了两秒，划掉，重新写：

玩家还在=没输

他转身拉开保险柜，拿出一叠文件：婚房抵押书、车辆登记证、股权质押合同、个人征信报告……一张张摊在桌上。

“还能押什么？”老K问。

“能卖的都卖。”林深翻着资料，“车先过户给你，走私人交易，避开监管追踪。房子如果真要被执行，租金收益权还能做二次融资。”

“你住哪？”

“办公室就行。”他抬头，“我本来也没家。”

老K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