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反而比看书更护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立舟摇头，“我的意思是，当技术被用于保护用户时，它就能成为健康管理工具。”

林深接过话：“我们加了新机制。比如连续战斗超过十五分钟，系统会强制插入一段舒缓剧情，画面亮度降低，音乐放慢节奏。”

大屏播放新视频。一名玩家正在激烈对战，突然画面一转，角色坐在山顶看日出，背景音乐变得柔和。

“这叫‘呼吸时刻’。”林深说，“不能一直打，得喘口气。”

台下有人笑出声。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做游戏的人不懂健康。”林深说着，摘下鼻梁上那副起雾的眼镜，轻轻放在展台上，“但我记得每一个凌晨三点上线的ID，也记得他们留言说眼睛酸。”

他停了一下。

“现在轮到我们保护他们了。”

现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起初零星，后来连成一片。

林深没鞠躬，也没退后。他站在原地，看着大屏幕循环播放玩家触发护眼模式的画面。

有个小女孩在直播间留言：“爸爸刚才还在骂我玩游戏，现在让我开这个模式试试。”

弹幕刷过一条：“原来真有人在认真做游戏健康。”

另一条跟上：“建议所有游戏都抄这个作业。”

林深听见后排有摄像机换电池的声音。

一名科技媒体主编站起来问：“你们打算开放这项技术吗？”

“已经在做了。”林深说，“API接口下周上线，任何开发者都能接入。”

“免费？”

“免费。”

“为什么？”

林深笑了笑：“因为这不是功能，是责任。”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快速敲键盘写稿。

陈立舟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

林深叫住他：“你不合影？”

“不用。”陈立舟说，“下次复查我还会来。”

说完就走了。

林深转身看向大屏。画面里，一名玩家在深夜独自推本，系统检测到环境光线不足，自动调暗UI元素，只保留必要信息。

“我们改不了所有人对游戏的看法。”林深对着话筒说，“但我们能改代码。”

掌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久。

林深依旧站着，手指无意识摩挲展台上的旧眼镜。

他的T恤袖口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