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陈墨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再堵不疏,迟早出事。”
“所以你赌了。”
“不是赌。”陈墨抬头,“是信。”
两人没再说话。
主持人宣布进入自由提问环节。第一排有人举手,是个中年男人,胸前挂着某大厂的工牌。
“我想问林总一个问题。”他说,“玩家确实有智慧,但他们情绪化、不稳定。今天能共建规则,明天会不会要求删BOSS掉率?这种模式真的可持续吗?”
林深看着他。
没有笑,也没有嘲讽。
“你玩过团本吗?”他反问。
对方一愣:“什么?”
“团本。”林深重复,“四十个人打一个BOSS,有人输出,有人治疗,有人指挥。有人想抢装备,有人愿意让。你觉得他们靠什么撑到通关?”
那人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不是系统强制。”林深说,“是信任。是你倒下的时候,有人肯拉你起来。是你犯错后,队友说一句‘下一波注意走位’,而不是‘退群吧废物’。”
他扫视全场。
“你们总说玩家情绪化。可我在医院见过玩家组织献血队,在暴雨天见过他们自发接送被困路人,在山区小学看过老师用游戏副本教数学。你们只看到他们吵,却看不到他们也在建。”
“所以我不怕他们提要求。”
“我怕的是没人敢提。”
会场安静。
那个提问的男人低下了头。旁边有人递来水杯,他没接。
第二个人举手,语气缓了很多:“那未来是否会有更多玩家参与政策制定?比如分级标准、防沉迷算法?”
陈墨接过话筒:“已经有。下周将发布《玩家行为画像报告》,由多方联合研究完成。欢迎各位参与听证。”
林深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动。
他想起昨晚写的邮件草稿,《无尽回廊·教育启蒙版》的构想还躺在收件箱里。唐笑笑发来的网吧海报上,孩子们围在屏幕前学操作的画面格外清晰。
“你打算推教育版?”陈墨低声问。
林深点头:“小满说,游戏里的BOSS至少会讲规则。现实里的大人有时候不会。”
陈墨笑了下:“那你得准备好材料。下周的会,我给你留了位置。”
林深没回应,只是把手插进连帽衫口袋。指尖碰到手机屏幕,还是热的。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会场玻璃上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