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报告PDF创建于发布前两小时，初稿文件名写着‘鹅厂需求文档_v3’。”

直播间炸了。

弹幕刷成红色。

“操！真是定制的？”

“v3？还迭代了三次？”

“我说怎么越看越像软文！”

主持人还想挣扎：“我们合作的可是业内顶尖测评机构！”

“顶尖？”程雪冷笑，“他们去年收了斗虎直播五百万，把一款换皮游戏吹成年度神作。今年又拿周慕云的钱，来黑《财神游戏》。”

她播放录音。

一个男声响起：“周总给了双倍预算，这次必须压到6.5分以下，不然尾款不结。”

“这是剪辑！”导播突然喊，“切断信号！”

技术员动手拔线。

程雪早有准备。

她按下U盘启动键，备份系统自动跳转至备用通道。画面没断，反而更清楚。

“你们可以切信号。”她盯着镜头，“但切不掉三百万玩家的眼睛。”

她打开银行流水截图（已脱敏）。

“这笔三百万元转账，从星海流量公司打给测评机构关联账户，时间是报告发布前三天。收款方法人代表，是周慕云大学同学。”

全场安静。

连导播都停了手。

程雪继续说：“你们嘴里的‘专业’，就是拿钱办事。而我们说的‘真实’，是每一个玩家用账号、用时间、用信任堆出来的数据。”

她指向大屏。

“现在，全球评分是9.07分。它不会因为一份假报告就变低。就像太阳不会因为有人闭眼，就不再升起。”

直播间沉默三秒。

然后，弹幕爆炸。

“破防了。”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玩家，原来我的评分也算数？”

“妈的，我打游戏的时候真没想到自己在参与历史。”

主持人终于开口：“如果……这份数据是真的，那我们刚才的报道……”

“就是帮凶。”程雪打断，“你们没调查，没核实，拿着资本送来的稿子就念。这不是新闻，是传声筒。”

她收起设备，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停下。

“下次想发报告，先问问自己——你评的是游戏，还是良心？”

门被推开。

外面站着一群记者。

闪光灯亮起。

她没躲。

而是把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