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检测模式,“我已经让后台跑了一遍,三百二十八个名字,无一匹配。墨水成分检测也做了,信纸上的字是喷墨打印,不是手写。”
左边警官猛地站起身,走到打印机前重新输出报告。他盯着纸面边缘的微小网点,低声说:“这是扫描拼接后重打的,连笔画虚实都一样。”
“他们偷了公开资料里的签名样本。”程雪说,“可能是之前教育合作申请表上的预留信息,被非法获取了。”
右边警官掐灭烟头:“动机呢?谁干的?”
“我不知道幕后是谁。”她顿了顿,“但我知道发信邮箱注册用的是境外虚拟号,支付打印费的公司名叫‘星海舆情’,法人空壳,实际办公地跟周慕云旗下子公司共用一栋楼。”
空气一下子沉下去。
“周慕云……”左边警官念了一遍名字,冷笑,“又是他。”
“这不是第一次。”程雪从包里抽出另一叠文件,“去年‘黄暴门’事件,今年‘戒断综合征’报道,源头都能追到这类皮包公司。他们专门制造社会恐慌,再借‘民意’施压监管部门。”
右边警官翻开法条手册:“伪造国家机关或社会团体公文,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还不算完。”程雪调出新页面,“他们用了真实家长的照片,配上虚假陈述。有个女孩接受采访说‘弟弟因玩游戏失明’,但我们查到她弟弟上周刚在医院复查,视力正常。照片是盗用体检报告单改的。”
“够了。”左边警官合上本子,“立案。”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转身看向程雪:“我们会移交网安支队做全链路追踪。你现在交的所有数据,都会作为核心证据封存。”
“我要书面回执。”程雪说,“还要同步抄送文化部和公安部网络安全局。”
“可以。”
十五分钟后,她拿到加盖公章的受理通知书。编号:GXA**-03。
走出接待室时,手机震动起来。助理发来消息:【三家媒体还在播“家长抗议”专题,剪辑片段已经扩散】。
程雪停下脚步,靠在墙边拨通电话。
“王队,我是程雪。”她说,“我想申请启动‘重大舆情协同处置机制’,依据《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第二十四条。”
对方沉默两秒:“你有足够证据支撑?”
“有。”她看着手中的回执单,“公安机关已正式立案,认定联名信系伪造。我现在要求所有仍在传播该内容的平台立即停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