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后台操作记录都在我们服务器留了底。你以为删了就没了？我们备份了三个月的数据。”

会议室一片死寂。

记者们低头看那些打印件，有人开始拍照。

老K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桌子边上。

“我们现在已将全部证据提交公安机关和网信办。”他说，“任何继续传播这条不实信息的平台，都将被视为共犯。你们可以选择主动下架，也可以等监管部门上门。”

主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伸手摸向笔记本电脑。

“技术部！”他喊，“立刻下架相关报道！所有转载渠道同步处理！”

没人动。

“听见没有！”他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下有人起身跑去操作后台。

老K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的新闻一点点消失。

五分钟不到，#财神游戏CEO涉黄#这个话题从热搜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资本操控舆论实锤#、#玩家用数据打脸媒体#。

主编合上电脑，抬头看老K。

“这事没完。”他说，“你们不能就这么闯进来，拿一堆不知道哪来的材料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老K说，“是通知。”

他转身要走。

主编又开口：“你们林总知道你们这么干吗？这不是毁他形象？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老K停下脚步，回头。

“他知道。”他说，“他还说，下次你们敢碰他，别怪我们不讲规矩。”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会议室。

电梯门关上前，他听见里面有人小声说：“刚才那个领头的，是不是以前当过兵？”

走出大厦时，天已经黑了。

街对面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窗贴膜，看不见里面。但老K知道，那是周慕云的人。

他没躲，也没加速，就那么直直地走过马路。

面包车没动。

回到公司楼下，老K掏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稿子下了。”

林深回得很快：“辛苦。人在哪？”

“刚进车库。”

“上来喝杯茶？”

老K看了看表，二十三点零七分。

他没回。

而是转身走进地下停车场。

他的车停在C区第三排。走近时发现副驾驶座上放了个信封。封口没贴，能看到里面是一叠照片。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