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走。
回到主队旁边,他低声问老K:“人清了吗?”
“西侧那个走了,车号已记。”老K说,“正门这边,还有三个媒体没换话题。”
林深看了看天。
天快亮了。
他把U盘重新放回胸前口袋,对最近的一个记者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那人举着话筒:“如果系统被破解呢?家长还是管不住。”
“那就修。”林深说,“一百次,一千次,修到没人能破为止。”
“要是法律认定你这属于变相诱导呢?”
“那我就关服。”他说,“退押金,清数据,不废话。”
记者没再问。
空气静了几秒。
远处一辆共享单车倒了,没人去扶。
老K忽然抬手,指向大楼上方。
又一批无人机升空。
这次拼的是五个字:“我们在看着。”
记者们再次抬头。
林深趁机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隔离带外缘。他没有进楼,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那儿,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眼睛看着前方。
一名财经口记者跑过来,换了语气:“林总,家长监控上线后,用户活跃度有没有下降?”
林深刚要开口。
老K耳机里急促响起:“东区外围,新增七人,手持竞品台标,不是正规媒体。”
林深听见了。
他没回头。
“数据还没统计。”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看向提问的记者。
“昨晚系统上线后,有位父亲给我发消息。他说他儿子打了四年游戏,他第一次知道孩子什么时候上线,什么时候压力大,什么时候赢了会笑。”
“他问我能不能加个功能。”
“我说什么?”
“他说——能不能让我点个赞?”
记者低头记下这句话。
有人拍照。
老K的手按在耳麦上,声音压得很低:“目标靠近,距离三十米,准备拦截。”
林深站着没动。
他知道他们在看。
他也知道这一幕会被剪成多少条短视频。
但他必须站在这里。
不能躲。
也不能逃。
一名穿红外套的女记者挤上前:“林深!如果监管部门要求下架呢?”
他刚要回答。
老K突然跨步上前,半挡在他身前。视线扫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