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最终解释权”条款，签了字。

会议室没人说话。

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悄悄录屏。他们知道，这一天会记进公司史——斗虎不再是内容霸主，而是服务者。

而此刻，万里之外。

一个地下车库改造的房间里，灯闪了一下。

“暗夜”摘下耳机，面前三台显示器还在跑数据。他刚看完斗虎的新公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然后他打开摄像头，录了一段视频。

没有开场白，第一句话就是：“我申请重测认证系统。”

他调出生物识别界面，输入账号，开始测试。

五分钟。

心跳稳定。

瞳孔收缩正常。

神经反应速度达标。

系统提示：【恭喜通过初级认证】。

他没笑。

反而一把抓起机械键盘，猛地砸在地上。

键帽飞溅，USB线甩到墙上反弹下来。

“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他对着镜头吼，“我还活着，是因为我像林深？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我？”

视频最后，他指着屏幕：“重新设计。不然我不认，没人认。”

视频上传三小时，播放量破千万。

评论区第一条置顶：【已提交至三十七国电竞协会联席会议议程】。

林深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这段视频的。

他没说话，把视频循环放了三遍。

然后打开内部日志，写了一行记录：

我不是模板，他们是。

写完，他关闭所有监控界面。

屋里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他蜷进编程椅，拉过毯子盖住腿，手里还攥着母亲寄来的新账本。翻开最后一页，红笔写着：“麻将馆支持电竞养老院，第一批报名六人，最大年纪六十八。”

他看了很久。

眼睛闭上。

呼吸变慢。

城市还没醒。

窗外没有光。

只有他指尖松开时，账本滑落在地的声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