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给它当推广员。”
实验室里,沈砚盯着入侵路径图,嘴角扬起。
他没用防火墙,也没调用军方级防御模块。他就干了一件事——把玩家过去三年上传的所有恶搞MOD抽出来,打包成“文化污染包”,塞进了量子加密层的核心逻辑里。
那些让BOSS拜年、NPC跳广场舞、战斗结算页面弹出相亲广告的代码,全被他重新编译成了反制武器。
现在,每一个试图入侵的线程,都会被拖进一个无限循环的沙盒世界,在那里,唯一的任务就是跳舞。
而且越想破解,跳得越久。
他端起桌上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差点呛住。
这时,主屏突然闪了一下。
一段视频自动弹出。
画面里是一群大学生,挤在计算机教室的摄像头前。
“砚哥!”领头男生大喊,“我们把你高考那年写的作弊小程序做成关卡了!通关条件是背完《离骚》全文!”
后面一群人齐声接话:“你当年抄的答案我们都找到了,错题还比标准答案多三个!”
笑声炸开。
沈砚愣住。
还没等他反应,第二段视频切入。
山区小学的投影仪上,孩子们举着打印纸,上面写着一行代码。
“沈哥哥,”小女孩站起来念,“我们用你写的排序算法,赢了县里的编程比赛。”
她顿了顿,补充:“老师说你是天才,但我爸说你肯定没写完作业。”
第三段视频来自国外。
一个退役老兵坐在轮椅上,面前主机开着调试窗口。
“您设计的容错机制,”他说,“救了我的PTSD。”
他点了播放,屏幕上出现一段日志记录——连续七天,同一段崩溃代码被反复修复,备注栏写着:“别怕,再来一次。”
沈砚摘下护目镜,擦了擦眼睛,又戴上。
二十台显示器陆续亮起新内容。
全是视频。
有高中生展示用他早年开源的小工具做的校园管理系统;有网吧老板直播用他的防外挂逻辑拦截勒索软件;甚至有个程序员结婚时,在誓词里念了一段他写的注释:“//这段代码不完美,但我愿意为它调试一生。”
最后,所有屏幕同步切换到同一句话:
“砚哥,我们把你高中作弊的代码编进MOD了,感动吗?”
沈砚没说话。
他低头看键盘,手指慢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