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开抽屉。

把空杯放进去。

抽出一份打印件：**MOD投稿评审会名单。**

钢笔圈出三人。

其中一份，标注：**可带入谈判。**

他把名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右手习惯性摸向烟盒——还是空的。

门外，评审会议室的争吵又开始了。

这次是文化评论家和独立制作人在吵一个“梦境递归”MOD该不该算艺术。

叶蓁走进来，腰间三个U盘完好。

“沈砚已经被架去食堂了。”

“啤酒开了两罐，他还在讲量子纠缠和恋爱脑的关系。”

林深点头。

“让他讲。”

“讲到吐为止。”

叶蓁看了他一眼：“你不去看着？”

“你是老板。”

“我是决策者。”林深坐回沙发，“不是神。”

他闭上眼，耳边全是声音。

评审团的争执，玩家的麻将推演，沈砚在食堂的大喊大叫。

突然，一声巨响。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老K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

“林总！”

“有个MOD自动触发了隐藏协议！”

“它在调用你三年前删除的测试服务器地址！”

林深睁开眼。

“哪个MOD？”

老K把屏幕转向他。

标题是：**《重启：2019.04.17》**

作者ID：**Unknown**

叶蓁快步走过去查看日志。

“这不是投稿列表里的项目。”

“它没有经过审核通道。”

“它是直接嵌入的。”

沈砚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操！这代码我认识！”

“这是老子大二写的废案！”

“怎么会被别人捡去改了？”

他冲进办公室，头发乱翘，嘴角还沾着啤酒沫。

一把抢过笔记本，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不对……”

“这里面加了新东西。”

“一段用摩斯密码写的留言。”

林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屏幕上，一串由心跳频率生成的符号正在解码。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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