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莉娜重启游戏。
她没开直播,但弹幕还是来了。
“你打开了本地客户端。”
“你在尝试复现关卡。”
“别用管理员权限,会被检测。”
她猛地抬头:“谁在看我的电脑?”
没人回答。
但文件夹里,刚刚新建的测试地图被自动标注了风险等级。
日本,隼人想找朋友联机验证这个“中文弹幕系统”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刚建好房间,弹幕立刻提醒:“队友ID:Sato_09,上周在‘深渊模式’失误率37%,不建议组队。”
他查了对方战绩——正好37%。
巴西,雷吉纳尔多干脆放弃了抵抗。他开了个新直播,标题就一行字:“求带。”
弹幕秒回:“先去睡觉,明天精神好了再说。”
他问:“你们到底有多少人?”
“不多。”
“刚好够覆盖所有时区。”
“你睡的时候,我们在醒。”
他沉默很久,最后说:“我想学中文。”
-
深夜,某个未具名的编程角落。
沈砚戴着护目镜,屏幕上滚动着全球数据流。他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没有按下。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那些弹幕从哪来。
他知道这不再是一个MOD的挑战,而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他轻笑一声,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刷新,新增一条日志:
“协作权重已突破临界值。”
“全球玩家网络,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