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着数据流。
下载量还在涨，但奇怪的是，活跃用户增长缓慢。大部分账号进去不到三十秒就退出，再没登录。
“他们在试水。”他说。
“对。”沈砚点头，“赵天雄肯定派了小号团进来探路。结果呢？全卡死了。”
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这游戏不讲情面。你要是没真本事，连第一关的地板都能把你绊死。”
技术组的人陆续冲进会议室，围在副屏前看数据。有人低声骂了句，有人直接拍桌子。
“要不要暂时屏蔽境外IP？”有人问。
“不行。”林深说，“我们刚宣布创作自由，现在就把人拦在外面，等于打自己脸。”
“那就让他下？”另一人皱眉，“万一被盗版拿去改个名字换皮上线，我们怎么办？”
林深没答。
他看向沈砚：“你有没有留后门？”
沈砚咧嘴。
“当然。”
他拿起那个符纸U盘，晃了晃。
“这个MOD有个隐藏机制——所有非授权复制体，运行超过十分钟就会触发自毁协议。画面会变成一片雪花，然后跳出一句话。”
“什么话？”
“‘你抄不动。’”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接着有人笑出声。
林深没笑。
他盯着警报窗口，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
他知道赵天雄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人能靠盗版做到地下帝国规模，靠的就是狠和快。今天吃瘪，明天必然反击。
问题是，反击会从哪来？
是继续偷代码？还是直接攻击服务器？又或者，买通内部人？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通知：**玩家“永不掉线的小卒”提交MOD作品《逆命者》通过初审，进入候选池**。
林深看了一眼，锁屏。
他抬起头，声音沉下来。
“通知安保，今天所有人加班，不准外传消息。”
没人问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风要来了。
沈砚靠在墙边，手里转着U盘。
“你说要降维打击。”林深看着他，“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维度有多高。”
沈砚笑了。
他走回桌前，把U盘插进主机。
屏幕一闪，弹出一个加密界面。
“这是我给赵天雄准备的见面礼。”他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