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叶蓁冷笑,“你写的SOP文档里写着‘制造道德恐慌窗口期’,要求水军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三波攻击,第一波家长哭诉,第二波媒体跟进,第三波专家定性。你还标注了‘可控范围内的社会代价’。”
她把文档截图甩上去。
右下角有斗虎直播内部编号,审批人正是陆子鸣。
弹幕炸了。
“SOP都有了?这是流水线黑人啊!”
“他们把网暴当KPI考核?”
“我靠,这比游戏里的副本机制还标准……”
陆子鸣终于变了脸色。
他伸手去拿水杯,结果碰倒了润喉糖盒。几颗糖滚到桌沿,掉进阴影里。
他没捡。
“这些都是推测。”他说,“你拿不出我直接下令的证据。”
“我不用。”叶蓁直接切屏,“我知道你不会留语音、不会留邮件。但你忘了,你给水军团队发过测试链接。”
她放出一段录屏。
一个加密页面,输入账号密码后跳转至《无尽回廊》舆情监控后台。操作日志显示,最近一次登录设备型号与陆子鸣办公电脑一致,时间是他下班后两小时。
“你用公司内网登的。”她说,“没走代理,也没清缓存。”
陆子鸣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一声响。
但他立刻意识到镜头还开着,又缓缓坐下。
“你可以狡辩。”叶蓁声音没高,“你说这是别人冒用你的设备。但你知道玩家最恨什么吗?”
她没等他回答。
画面一变,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
从五万,跳到八万,十万——
所有新进观众的ID都带着统一后缀:【受虐者联盟001】【受虐者联盟002】……
成片刷过。
有人留言:“我们不是工具人。”
有人打赏火箭,附言:“昨晚通宵打BOSS的是我,不是你雇的演员。”
还有人发了一张图:自己家路由器后台记录,连续七十二小时满负载运行,备注写着“挑战量子回廊第37次”。
陆子鸣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领带夹。
那是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叶蓁的方向。
他想调整角度,却发现直播间的管理员权限已经被踢出。
整个频道,现在由叶蓁单方面接管。
“你搞这些。”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是因为林深?”
“不是。”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