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银行灯火渐远，招牌在夜色中缩成一点光。

姜愿靠在座椅上，手还戴着那枚素圈戒，另一只手摸出胸口的碎支票，展开看了看，又折好，塞回口袋。

她看了眼前方城市道路，忽然说：“你说咱俩以后老了，还会来这儿改备注吗？”

“不会。”他目视前方，“到时候我们去火星开户，备注改成‘宇宙级真爱永不掉线’。”

“那你得先学会开飞船。”

“已经在学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柴犬挂件晃得像在蹦迪。

车子穿过高架，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照亮他笔直的侧脸，也映出她嘴角压不住的弧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

【+100,000,000元】

备注：下一秒，依然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他那边一转。

他瞥了一眼，唇角扬起，踩油门的手稳得像在签人生最重要的合同。

前方红灯亮起。

车子缓缓停下。

她望着窗外霓虹，忽然轻声说：“其实吧，我挺爽的。”

他没应声，只是伸手，把她翘起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绿灯亮了。

他挂挡，踩油门。

城市在前方铺开，灯火如河，奔流向未知的明天。

姜愿把手机放回包里，柴犬挂件轻轻晃了一下，停住。

她握紧他的手，没再说话。

车子汇入车流，朝着总部大楼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