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采购款。”
“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坦然,“恋爱脑,晚期,治不好了。”
她靠着他,懒得再吵,就那么站着。头顶星辰流转,脚下万籁俱寂,她的奖杯还被他单手拎着,像个奇怪的纪念品。
过了好久,她忽然问:“你说,要是三年前你真求婚了,我会不会当场跑路?”
他想了想:“会。”
“为什么?”
“因为你那时候不信有人会真心爱你。”他低头看她,“就像你不信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
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西装领口,闷闷地说:“现在信了。”
他收紧手臂。
风又起了,吹得观测站边缘的旗帜哗啦作响。一颗新流星划过,没人看见。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掏出来看。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一样。
这一刻太满,满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仿佛要把过去所有错过的日夜都补回来。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方景行。”
“嗯?”
“你刚才那句,”她顿了顿,“再说一遍。”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爱你,日结一个亿,终身有效。”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
山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新通知浮在顶层,还没来得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