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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有别的身份?
她脑子转得快,但越想越乱。
手机还是没动静。
账户还是零入账。
她摸了摸内衣里的U盘,硬邦邦的,像块烧红的铁。
她必须离开。
但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气,把方景行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用力往上撑。
刚起身一半,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双皮鞋,节奏整齐。
安保过来了。
她立刻蹲回去,假装在检查方景行的状态,嘴里大声说:“方总喝多了!谁来搭把手!”
声音够大,足够引起注意。
两名保安小跑过来,一个掏对讲机,一个蹲下摸方景行颈动脉。
“还有呼吸,但脉弱。”保安说,“送医务室?”
“不,”姜愿摇头,“直接去医院。叫车,我要跟着。”
“需要通知家属吗?”
“通知个屁,”她翻白眼,“他爹早死了,他妈刚走,现在打电话不是添乱?”
保安对视一眼,没再问。
一人去叫车,另一人帮忙把方景行架起来。
姜愿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死死按住手机。
她没看任何人,也没再说话。
直到三人走出宴会厅,电梯门合上。
她靠在角落,抬头看着楼层灯。
18、17、16……
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还没完。
U盘还在。
方景行还活着。
账户虽然停了,但“危险预警”四个字,说明系统还在运行。
只是换了模式。
从“爱我结算”变成“保命警告”。
她摸了摸胸口。
U盘贴着皮肤,有点烫。
她忽然想起方景行喝下那杯酒时的眼神。
不是冲动。
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打掉那杯酒,可以报警,可以叫安保控制服务生。
但他没有。
他选择喝下去。
然后把U盘交给她。
像完成一场交接。
所以……这杯酒,是他计划内的?
还是对方棋高一着?
电梯“叮”一声,停在B2。
车在等。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形监控。
镜头干净,反着光。
看不出有没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