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
周围宾客还在笑,举杯碰杯,没人注意到主桌塌了半边天。
只有保洁张姨端着空果盘路过,扫了一眼,脚步顿了半秒,低头快步走了。
姜愿抱着方景行,膝盖跪在地毯上,手指掐着他手腕找脉搏。
跳得慢,但还在。
她另一只手攥紧掌心的东西——U盘,指甲硌得掌心发疼。
“周航……周航是谁?”她小声嘀咕,“摄影的?拍视频的?哪个周航?”
脑子里闪过一张模糊脸——好像是那天在废弃仓库,扛着相机冲他们点头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镜头盖掉了都不知道?
不确定。
但现在也没法查。
她不能喊医护。
一喊,就得解释为什么方景行突然晕倒,就得报备安保,就得调监控。
可刚才那杯酒,是主厨特调,仅此一杯。
如果她说“有人下药”,谁信?
周淑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说方景行中毒?
传出去,又是“姜愿为博关注编故事”的热搜。
而且……
她低头看手机。
账户锁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人再“爱”她了?
不可能。
方景行明明刚说完“每一句梦话都算数”,心跳飙到121,给她打了两亿。
这才过了多久?
十分钟?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停。
除非——
“别信内网……”
方景行最后那句话蹦出来。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公司内网被人动了手脚?金手指的结算通道被切断了?
所以这不只是下药。
是连环套。
先让她失去资金支持,再让方景行昏迷,最后……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堆人中间,手里攥着个来历不明的U盘,像捧着颗定时炸弹。
她慢慢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环顾四周。
笑脸,酒杯,灯光。
一切都还在庆祝。
可她觉得冷。
冷得手指发麻。
她把U盘塞进内衣暗袋,腾出手扶紧方景行,用肩膀顶着他腋下,想把他拖离桌子。
太重了。
188的西装暴徒,跟头牛似的。
她喘了口气,正准备扯嗓子叫人,余光瞥见宴会厅门口闪过一道黑影。
不是人。
是监控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