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CP。”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扯了下嘴角：“……我说的是‘姜愿’。”

“啥？”

“烧糊涂的时候。”他声音很轻，“我没喊别人。”

姜愿手一僵，勺子磕在桶沿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没说话，低头继续搅粥，动作却乱了节奏。

这时门被推开，护士长推着新设备进来，一边调试监护仪一边念叨：“方总这回真是吓死人了，血压骤降心跳停了两秒，抢救时嘴里还念叨一个名字……哎小姜啊，你说巧不巧，跟你同名同姓！”

姜愿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滑下去。

“不过也是缘分。”护士长拍拍她肩膀，“能让人在鬼门关还惦记的，肯定是真爱。”

她说完就走了，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姜愿背对着床，慢慢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哭出声，但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在憋一场大雨。

过了几秒，她站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APP。

页面刷新的瞬间，余额从原本的日结一亿跳成了三亿。

备注栏多了五个字：**真心无法计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任何操作。

然后她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继续喂粥。

“来，最后一口。”她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吃完我给你读新闻，热搜第一还是#方氏资金链断裂#，但我看你气色比董事长还好，估计谣言比你命长。”

方景行看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她递粥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稳。

“你昨天……是不是准备发证据？”他问。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许明远告诉我，你账号被封了。”他声音依旧沙哑，“你还打算一个人扛？”

姜愿抽了下手，没抽动，索性站着不动：“现在不是有你妈派人盯着吗？我发什么都活不过三秒。不如等你醒过来再打官司，好歹多个总裁当靠山。”

他盯着她，忽然说：“别离开我。”

她笑：“我不走，我还等着你报销我锅底钱呢。”

“别离开我。”他又说一遍，这次更慢，更沉，“哪怕用整个方氏换。”

姜愿笑了下，想说“你疯啦”，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她看见他眼底有血丝，有疲惫，还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把所有骄傲撕碎了，全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