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有人趁我迷糊,偷亲我。”
“哦。”他点头,“那我也梦到了。不过我梦里这人不仅没反抗,还反手把我按墙上亲回来。”
她猛地睁眼:“谁干的?!”
“你说呢?”他笑,手指擦过她嘴角,“证据都留在你脸上了。”
她抬手摸脸,烫得能煎蛋。
正要开口怼他,背包里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连续三下,跟打电报似的。
她眉头一皱,本能就想伸手去掏。
方景行比她快一步,单手探进她背包,把手机抽出来,看也不看,反手扣在自己掌心,用体温压住屏幕。
“别管它。”他说。
“万一有急事……”
“没有。”他打断她,“全世界最不急的事,就是看手机。”
“可它一直震,吵得我没法继续骂你。”
“骂我?”他挑眉,“刚才谁咬我?”
“那是驱邪。”她理直气壮,“你这种人,就得定期压制一下气焰。”
他乐了,低头蹭了下她脸颊:“那你再多压制几次,我看我能嚣张到哪儿去。”
她刚要回嘴,手机又震。
这次震得特别久,像是后台程序在疯狂弹通知。
她眼神飘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些年,她习惯了用数字确认自己有没有被爱。哪怕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哪怕刚刚亲得天旋地转,她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到底有多少人爱我?这笔账清不清楚?**
他没拆穿她,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塞进她手里,但没让她打开。
“拿着。”他说,“不用看。”
“你不让我看,它自己会跳出来。”
“那就让它跳。”他盯着她,“反正我知道,有一笔钱,永远算不清。”
“哪笔?”
“我的。”他低声说,“日结一个亿,但从不走账单,全存你这儿。”他点了点她胸口,“这里,比银行靠谱。”
她喉咙动了动,忽然就不想看了。
抬手,把手机塞回背包,拉上拉链,动作干脆。
然后她伸手,戳他胸口,力道不大,带着点沙雕式的撒娇劲儿:“方先生,你的真心,早就超过所有数字了。”
他低头看她,眼睛黑亮,映着她完整的倒影。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在唇齿相贴的瞬间,嗓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那我们就用余生,继续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