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祝福的话,只是轻轻扬起嘴角,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果然,我儿子眼光从来没错过。”
说完,她没再往前走,也没打扰,而是退后一步,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锁舌落回原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姜愿抬起头,眼睛还湿着,声音有点哑:“你妈……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她刚才是不是笑了?”方景行反问。
“好像……笑了。”
“那就是认了。”他低头,又亲了下她额头,“我妈这辈子最准的判断,就是我挑人的眼光。”
姜愿想反驳,说哪有自己夸自己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婚纱洁白,眼眶发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人的手,像攥住了整个世界的光。
她忽然觉得,那些写在工牌背面的“无人爱我”,好像从今天起,可以撕掉了。
方景行低头看她,声音轻得像耳语:“下周二,民政局见?”
她深吸一口气,鼻子还有点堵,但笑得特别亮:“行啊,不过——”
“不过什么?”
“你得请我吃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