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拍啊。结果我现在就成了那个被拍的人，还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姿势。”

“不用摆。”方景行拇指擦过她手背，“你就站这儿，呼吸，心跳，说话，就够了。”

林小满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你们俩再甜下去我要吐了！周航！赶紧的！让她俩站中间，我要拍九宫格！背景必须有浪花！”

周航点头，已经开始调试参数。林小满则拉着姜愿往沙滩中央走，边走边念叨：“听我说，待会儿你只要看着方景行，别管镜头，别装，就当全世界只剩你们两个。懂吗？”

“我懂个鬼啊！”姜愿挣扎，“我又不是演员！让我演深情我只会瞪眼！”

“你平时怎么对他撒泼打滚的，现在就怎么来！”林小满把她按定在位置上，退后两步比划，“对，就这样！站稳！别动！”

姜愿僵在原地，风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飘。她偷偷瞄了方景行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她，眼神安静，嘴角却有一点压不住的弧度。

“准备好了吗？”周航举起相机。

“等等！”姜愿突然举手，“我有个问题！”

“啥？”林小满皱眉。

“咱妈修的那个花园，能不能种菜？”她一本正经地问。

全场静默三秒。

方景行先笑出声，随即伸手把她拉近：“你想种白菜还是种韭菜？”

“香菜也行。”她眨眨眼，“将来带孩子回来，还能摘点拌凉菜。”

“哦——”林小满拖长音，“原来你是打着种菜的旗号，提前规划下一代？”

“呸！”姜愿脸一红，抬脚就要踹她，“谁规划了！我就随口一说！你别给我加戏！”

“你加不加戏我不知道，”林小满灵活闪开，“但我看你俩站一块儿，连影子都在演偶像剧。”

周航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阳光正好，海风不燥。姜愿站在那儿，手还被方景行紧紧握着，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胀。不是那种害怕失去的闷痛，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了，撑得有点发酸。

她抬头看他：“原来……被人这样期待着，也挺好的。”

“嗯。”他点头，声音很轻，“接下来每一帧，都有人在为你欢呼。”

远处林小满已经开始指挥站位：“方景行你搂她腰！姜愿你抬头！对！就这么看着他！别笑场啊！”

姜愿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等拍完，我们再去别处走走。”

“行。”他低声应，“带你去吃那家你说过想试的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