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没提高音量，但我耳朵要聋了】

陈宇强撑镇定：“你凭什么说这是我伪造的？这明明是合法证据！”

“合法？”方景行淡淡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协议的打印纸型号，和你上周寄给姜愿的恐吓信用的是同一批？A4，晨光牌，批次号**，你在文具店买的时候，摄像头可都记着呢。”

陈宇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我没有——”

“哦，还有。”方景行打断他，又点开一个文件夹，“你用来扫描协议的平板，是借朋友的，但你忘了退出云端同步。我刚刚联系平台，调出了上传记录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IP地址在城东某网吧。”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的男人：“你说巧不巧，那个网吧，正好是你挪用公款那天去过的同一家。”

弹幕彻底疯了：

【这不是造谣，这是送命啊！！】

【方总根本不是来吵架的，他是来走流程的】

【建议陈宇现在就打电话找律师】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陈宇嘴唇发白，声音发颤：“你……你早就盯着我？”

“不是我盯着你。”方景行说，“是你一直不肯停手。”

说完，他退出直播，界面自动跳转至警方备案系统的上传通道，将所有证据打包发送，并附言：“涉嫌伪造重要法律文书及妨碍司法公正，请依法处理。”

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端起凉透的咖啡喝完最后一口，起身往卧室走。

姜愿刚坐起来，头发乱翘，眼镜还没戴，揉着眼睛问：“外面那么大声，谁在吵架？”

“没谁。”他拉开衣柜，拿出件浅灰色衬衫换上，“就是个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前同事，在网上表演自我毁灭。”

她哦了一声，翻出婚纱册继续看，边翻边嘀咕：“又是冲我们来的吧？昨天直播完我就想，肯定有人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就别咽。”他系好袖扣，走过去站在床边，“反正法院会帮他消化。”

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点都不慌了。以前有人骂我，我半夜爬起来刷评论，越看越难过。现在？我只想问一句——有证据吗？拿不出来就闭嘴。”

“嗯。”他点头，“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她把色卡递给他：“这三个颜色你觉得哪个合适？主持台背景墙要用。”

“都行。”他说，“你选的就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