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光明正大!”她瞪他,“我还想在公司多活两年呢!要是让王大海知道我跟你……他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心肌梗塞?”
“他已经进去了。”方景行淡淡道,“财务造假,上周判了。”
“哈?”她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忙着试婚纱,我没说。”他轻描淡写,“而且,我不想让你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脏耳朵。”
她心头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哟,方总现在还会体贴人了?以前不都是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脸?”
“以前。”他顿了顿,“没确定你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稳,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心里。她忽然安静下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下他下巴。
“干嘛?”他问。
“检查有没有刮伤。”她一本正经,“刚才亲得太猛,怕你破相。”
“那你呢?”他反手摸她嘴角,“我怕我把你亲肿了,明天上班没法见人。”
“没事。”她笑嘻嘻,“就说被蚊子咬的。就说……巨型情侣蚊专咬真心人。”
他低笑出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轿厢继续上升,冷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她短发乱飞。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小声说:“方先生。”
“嗯?”
“爽就对了。”
他身子一顿,随即收紧手臂,低声笑:“老婆说得对。”
“谁是你老婆!”她扭头瞪他,“婚都没结!证都没领!你就乱叫!”
“叫早了?”他低头看她,眼睛里全是笑,“那你说,什么时候够资格叫?”
她张了张嘴,忽然语塞。
耳尖一点点红了起来。
她扭头不看他,把脸埋进他西装领口,小声嘀咕:“随你便……反正你也改不了了。”
方景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远处传来零星的笑声和音乐声,但他们谁都没动,也没再开口。就这样依偎着,像两块拼了好久终于对上的拼图。
她悄悄睁开眼,看向窗外。
最后一朵烟花升空,炸成漫天金雨。
她嘴角翘了翘,轻声说:“爽就对了。”
方景行听见了,低头看她。
她已经重新靠回他肩上,眼镜歪了也没扶,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
他捏了捏她手指,低声问:“困不困?”
“不困。”她说,“还想再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