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姜愿理直气壮，“我可是专业亲友团！你看小满，明明想逃又不想逃，脸都红成番茄炒蛋了还嘴硬，典型的恋爱初期症状！”

林小满终于忍不住，松开周航转身扑向姜愿：“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去年直播翻车的视频发抖音！就说你为了蹭热度假装胃痛，其实是吃螺蛳粉撑到了！”

“哎呀别揭短嘛！”姜愿笑着躲，“再说了，那不是为了帮你攒粉丝嘛！再说景行都知道，他还给我买了热敷贴！”

“你还提他！”林小满追着打，“谁要听你们俩的恩爱日常！”

两人笑闹着往前跑了几步，方景行和周航并肩走在后头。

周航忽然开口：“她其实早就发现了。”

“什么？”方景行问。

“每次我拍照，她都会悄悄整理头发。”周航嘴角微扬，“哪怕背对着我，也会把刘海捋顺。”

方景行点头：“姜愿也是。每次我说要来公司，她就会换双干净袜子，说是‘不能在总裁面前显得邋遢’。”

“然后呢？”

“然后我看见她在工位穿拖鞋啃鸡爪。”方景行面不改色，“还用纸巾包着骨头，说要带回去喂楼下那只三花猫。”

周航笑了：“所以她们都在伪装镇定。”

“嗯。”方景行看向前面那两个打闹的身影，“但藏不住喜欢。”

这时姜愿突然停下，转身大喊：“小满！别跑了！我们不去奶茶店了！”

林小满喘着气站住：“啊？那去哪？”

“吃火锅！”姜愿兴奋地挥拳，“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牛油锅底能辣哭前任！而且二楼包间有投影，可以边吃边看《甄嬛传》！我已经订好了！”

林小满皱眉：“不是说好打卡送胶卷的奶茶店吗？怎么又改了？”

“临时调整！”姜愿摆手，“人生哪有那么多计划！再说了，火锅更适合庆祝！你说是不是，周航？”

周航没答话，只是低头看了看仍被自己握着的手。

林小满也察觉到了，脸又开始发热，小声嘀咕：“你……你可以松开了……我自己能走……”

“怕你走丢。”他握得更紧了些，“刚才差点被姜愿带走。”

“我才不会丢！”她嘴硬，“我又不是小朋友！”

“那你松开试试？”周航反问。

林小满试着抽了下手，没抽动。

她瞪他：“你故意的！”

“嗯。”他点头，“故意的。”

空气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