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鼻子发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下玉面，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她没忍住，一滴眼泪砸在镯身上，溅开一小片水光。

“阿姨……”她声音有点抖，“谢谢您。”

方景行没说话，抬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湿痕。

电话已经挂了。

阳光挪了一寸，正好落在锦盒上，玉镯泛起一层柔光。

姜愿吸了吸鼻子，想笑，结果嘴角刚扬起来又垮下去：“那我……以后真能叫她妈？”

“不然叫啥？”方景行低声道，“物业阿姨？”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拳头轻轻捶他胳膊：“你闭嘴。”

方景行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语气却认真得不像话：

“现在该叫妈了。”

姜愿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笑意。她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老公。”

“谁准你提前叫的？”他挑眉。

“你不乐意？”她反问，下巴一扬，“你账户都给我打成天文数字了，还不许我占点便宜？”

“占便宜？”方景行冷笑一声，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我告诉你什么叫占便宜。”

“哎哎哎！”姜愿惊叫，手忙脚乱抱住他脖子，“放我下来！我鞋都没穿！”

“不放。”他大步走向卧室，“今天额度还没打完，得补利息。”

“你胡扯！哪条协议写要补利息的？！”

“新条款。”他一脚踢上门，“第108条，亲密行为触发额外奖励机制。”

“放屁！根本没这条！”

“我说有就有。”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两侧，眼睛黑亮，“要投诉？去银监会告我？”

姜愿仰头瞪着他，半晌，忽然笑了：“告你干嘛？你爱打多少打多少，反正我又不退。”

方景行看着她，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一缕碎发，低声说：“你不退，我也不撤。”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错。姜愿抬手环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其实……我一直以为，没人会真的喜欢我。”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写的。”她苦笑，“工牌背面，天天写‘无人爱我’。”

“现在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账户天天爆表，你说呢？”

方景行没答，只是重新吻了下她额头，然后起身：“我去给你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