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不好这个字，一直没改过来。”

姜愿凑近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等等，他当年说我改报销单，结果自己现在抄签名还抄不像？这人是不是手残？”

“是心虚。”方景行冷笑，“越急越出错。”

他直接登录自己认证账号，发起连麦请求。系统识别身份秒通过，画面瞬间切入陈宇直播间。

镜头里的陈宇正喝着咖啡装深沉，突然看到方景行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手一抖，杯子差点翻了。

“方、方总？您怎么……”

“陈宇。”方景行开门见山，“你手里的合同，是谁教你怎么仿冒签名的？”

“我、我是实话实说！这是姜愿亲口承认过的……”

“哦？”方景行把屏幕切换到笔迹鉴定报告，“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份‘契约’的签名，和你三年前伪造证据的笔迹，能对上97%？”

弹幕瞬间停了一秒。

接着炸了。

“啥？他之前就造过谣？”

“三年前的事我还记得！当时公司群传遍了，说姜愿贪污，后来查清是假的！”

“好家伙，自己栽赃失败，现在换皮重来？”

“方总这证据甩得我膝盖都疼了。”

陈宇脸色发白，语无伦次：“这、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我写字习惯……”

“习惯？”方景行声音压低，“你连‘愿’字右边那个‘心’都写成歪的，和当年那份假报销单一模一样。你当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会用圆珠笔？”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突然有观众发弹幕：“警方提示：网络诽谤可立案，请相关当事人注意言行。”

陈宇猛地站起身：“你们别乱讲！我只是想提醒大家……”

“提醒？”方景行盯着镜头，语气像冰砸在地上，“你当年没得逞的事，现在还想再来一次？准备好坐牢了吗？”

话音落，直播中断。

方景行合上平板，转身看向姜愿：“好了，结束了。”

她还在发愣：“就这么……完了？”

“不然呢？”他走过来，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他还想开发布会？”

“可我刚刚吓得差点把裙子踩脏。”她低头看了看裙摆，又抬头，“你说他会不会删记录？”

“删不了。”他淡淡道，“许明远已经远程固定了直播数据和IP地址，证据链完整。”

话音刚落，她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从他兜里拿出来一看，是本地新闻推送：“金融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