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我刷到过!”她凑近,“都说他们家牛腱子炖了十二小时,入口即化。”
“想吃?”他问。
“现在?都这个点了。”
“我打电话问问。”他拿起手机,“能不能外送。”
“别了别了。”她摆手,“人家小店可能早关门了。”
方景行没理她,拨通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看着她:“能送,三十分钟到。”
“你给多少钱人家才肯送?”她怀疑地看着他。
“不多。”他淡淡道,“就说顾客是方氏集团的,顺路。”
“哦——原来是靠权压人。”她拖长音,“我还以为你是靠爱发电。”
“我靠的是你上次说‘想尝一口’。”他转头看她,“记住了,存档了,今天兑现。”
她愣了一下,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低头抠沙发缝,轻声问:“你说……别人那样讲我,真的没关系吗?”
“哪种讲法?”
“就是……包养啊,靠男人啊……”她声音越说越小,“我不是怕,就是觉得……好像我做什么都不算数了,全是因为你。”
方景行没立刻回答。他坐直身体,转向她,伸手把她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你记得上周三你做了什么吗?”他问。
“周三?我……交了报销单?”
“你还顺手帮保洁张姨修好了打印机,因为她说‘年轻人懂这些’;你拒绝了市场部让你虚报数据的请求,哪怕他们说‘大家都这样’;你中午看到实习生被训哭了,默默给她带了杯热奶茶。”他顿了顿,“那天你账户进了三笔钱,一笔来自张姨,一笔来自实习生,一笔……来自我。”
姜愿睫毛颤了颤。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我护的,是这个你,不是谁嘴里的‘包养对象’。”
她鼻子有点酸,赶紧低头假装找纸巾。
他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向厨房:“我去烧水,等下面到了直接煮。”
她坐在原地没动,听着厨房传来水流声、水壶哨响,还有他哼的一句跑调的歌。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新通知。
但她知道,有人在日结一个亿。
不是因为她被爱。
而是因为她值得。
她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