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仰头瞪他：“我不生气，我笑死。”

“那就笑。”他伸手捏她脸颊，“多笑笑，别总绷着。”

她拍开他的手，转身拧水龙头，背对着他嘟囔：“下次别乱打钱，搞得我跟靠男人养的一样。”

“你本来就是靠我养。”他靠在门框上，语气理所当然，“工资、房租、奶茶钱，哪笔不是我付的？”

“放屁！”她扭头，“我工资卡好得很！”

“但我爱给你打钱。”他打断她，声音低下来，“谁让你是我女朋友。”

她手顿住，水哗哗流着。这句话太直球，打得她有点懵。她甩甩手上的水，戴上眼镜掩饰眼神飘忽：“行行行，你说啥都对，总行了吧。”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她被盯得发毛，只好主动开口：“那个……发布会，真要去？”

“不去也行。”他耸肩，“除非你怕人多。”

“我怕个鬼。”她挺胸，“我又没偷又没抢，光明正大谈恋爱，谁爱看谁看。”

“那就去。”他笑了，“明晚七点，我来接你。”

她点头，心里却莫名有点紧张。毕竟第一次以“方景行女友”身份公开露面，说不忐忑是假的。

第二天傍晚，她特意换了条裙子，不是高定也不是礼服，就是一条素色连衣裙，配小白鞋。头发扎成马尾，黑框眼镜一戴，活脱脱社畜本畜。

方景行来接她时，看见她这身打扮，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说：“舒服就行。”

她松了口气。

发布会现场在市中心某商场顶层，红毯铺得老长，闪光灯咔咔响。他们并肩走过去，记者围了一圈。

“方总！请问这位是您的新女友吗？”

“姜小姐，请问您是怎么认识方总的？”

“网上传您靠恋爱上位，您怎么回应？”

姜愿正要开口，方景行已经搂住她腰，力道刚好把她往怀里带了半步。

“有问题问我。”他声音冷，“她是来陪我的，不是来接受审讯的。”

记者们讪讪闭嘴。

两人走上电梯，直达会场楼层。电梯门快合上的瞬间，一个穿着亮片裙的女孩挤了进来，妆容精致，眼熟得很。

“方总！”她惊喜地叫，“我是小花旦啊，之前慈善晚宴见过一面！能给我签个名吗？”

方景行没说话，姜愿却察觉他搂着自己的手收得更紧了。

小花旦掏出手机凑上前，笑容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