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刚签完，空中所有手机屏幕同时刷新，新备注出现：“契约成立，持续生效中。”

姜愿把卡塞进他胸口内衬，压在一张她小时候的照片上。

“收好了。”她说，“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在这里。”他说，“一直都在。”

她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

大屏缓缓落下花瓣状光点，每一片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些曾真心爱过别人的人。名字越来越多，盖满整个天花板。

最后一片落下时，写着：姜愿。

她抬头看，轻声说：“原来我不是起点。”

“你是终点。”他接。

“也是起点。”

他吻她。

这一次，没人打断。

手机还在震。

全球账户仍在进账。

大屏上的∞重新亮起，比之前更亮。

他牵她走向中央，脚下地面浮现两条交织的线，越走越亮。

走到最亮处，他停下。

“以后每天都是今天。”他说。

“好。”

他低头，又要吻她。

她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

她没看。

他也沒放開。

吻落下的那一刻，所有屏幕爆发出强光。

∞符号炸成千万颗星点，飘向人群。

有人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光，账户又涨一笔。

姜愿的柴犬挂件眼睛蓝光连闪三次。

她包里的工牌轻轻颤了一下。

方景行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没有移开。

光点还没散尽，人群还在鼓掌，他已拉着她转身离场。保安提前清出通道，电梯门一开就进，关门瞬间，外面的声音被彻底隔断。

电梯往上走，数字跳到18停住。

门开，是方氏集团总部办公区。走廊空荡，只有保洁推车停在拐角，张姨探头看了眼，立马缩回去，嘴里嘀咕着“哎哟这热度”。

他们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方景行反手锁门，顺手把她手机拿过来，按了静音。

“别怕。”他声音低，“我在。”

她靠着墙，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摘下黑框眼镜揉了揉鼻梁。镜片上有水汽，也有刚才没流下来的泪。

“怎么突然……这么多人看？”她小声问。

他没答，而是打开微博，登录账号，在编辑框敲字：“真心即永恒，以爱为聘，余生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