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主动吻上去。

这一次，全球账户第三次同步震动。

有些人的金额涨了十倍，备注变成：“参与度提升，奖励翻倍”。

有个小女孩在家刷手机，看到自己账户多了五百万，抬头喊妈妈：“妈！我因为喜欢小猫也赚钱了！”

她妈正在看直播，愣住，随即红了眼。

大屏上的∞开始旋转，化作一朵花的形状，花瓣由无数条转账记录组成。

花心写着：爱是唯一通货。

方景行抱着她转了个圈，她尖叫一声，差点踩空，被他一把捞住。

“抱紧就行。”他说。

“你属树懒的，动作慢。”她回嘴。

“那你属泥鳅，滑。”他接。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

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鼓掌，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掌声越来越响，像要把屋顶掀翻。

方景行单膝跪地。

她吓一跳：“又来？”

“不是求婚。”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是工资卡预支申请表。”

她接过一看，差点笑出眼泪。真是一张表格，标题写着《日结一个亿长期合作协议》，下方有签名栏。

“签吗？”他问。

“签。”她说，“但我要加条款。”

“说。”

“你要是敢拖欠，我就让全球用户集体罢工。”

“行。”他点头，“但你要敢跑，我就发动全体打款人追你。”

“成交。”

她签字，笔迹歪歪扭扭。他也在旁边签下名字。

表格刚签完，空中所有手机屏幕同时刷新。

新备注出现：“契约成立，持续生效中。”

姜愿把卡塞进他胸口的内衬，压在一张她小时候的照片上。

“收好了。”她说，“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他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心口。

“在这里。”他说，“一直都在。”

她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

大屏缓缓落下花瓣状光点，每一片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些曾真心爱过别人的人。

名字越来越多，覆盖整个天花板。

最后一片落下时，写着：姜愿。

她抬头看，轻声说：“原来我不是起点。”

“你是终点。”他接。

“也是起点。”

他吻她。

这一次，没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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