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记得小时候,我爹总在这儿站一会儿才走。那时候我以为他在发呆。”
“他可能是在看机关。”
姜愿绕着房间转圈,忽然停在书柜旁。“这柜子不对劲。”
“怎么?”
“底座有刮痕,方向是往外。说明经常被拉开。”
两人合力挪开书柜。墙面露出一道窄缝,中间嵌着个黑色小盒,上面四个凹槽,是密码锁。
“九十年代的老式机械锁。”姜愿凑近看,“输错三次会卡死,再也打不开。”
方景行盯着锁盘。“四位数……会是什么?”
“生日?”
“试过。我生日、我爸生日、我妈生日,都不对。”
姜愿拿回日记本,一页页翻。翻到第三章时,她发现每章末尾的页角都被折了个三角形。
她把几页并排摊开,对着手机光亮照。
“1……9……8……7。”
“那是我爸妈结婚年份。”方景行声音低下来,“也是我出生那年。”
他伸手输入“1987”。
咔哒。
锁开了。
门往内弹出一条缝。姜愿推开门,一股陈年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从包里掏出应急蜡烛——常年加班备着的,点火,推进去。
暗室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老式挂钟,停在十点十七分。
方景行一眼看到桌上的录音机。黑色外壳,按钮泛黄,电源线耷拉着。
姜愿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张纸。
她拿出来。
纸上画着一只柴犬,线条简单,但神态憨傻,耳朵歪着,眼睛一大一小。
“这……”她愣住。
立刻从包里取下自己的柴犬挂件,贴上去比对。
一模一样。
连那只歪耳朵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我爸……怎么会画这个?”方景行声音发紧。
“不是随便画的。”姜愿指着图纸背面,“你看这里。”
纸背有行小字:**给未来那个带着真心来的人**。
方景行呼吸一顿。
姜愿把挂件轻轻放在图纸上。两者完全重合。
“你爸知道会有一个人,带着这份心意走进来。”她说,“他等的不是继承人,是真心人。”
方景行没说话。他拿起录音机,检查磁带槽。空的。
“磁带不在。”他嗓音沙哑,“但他留了机关。”
姜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