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喝了口冰咖啡，“我说过，真心是有传染性的。”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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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随即笑出声。

“快看！”她把手机递给旁边两人。

方景行看了眼，也笑了。

许明远盯着自己的屏幕，几秒后低声骂了一句。

“我也有。”他举起手机，“一样的金额，一样的备注。”

三人对视一眼。

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许明远低头看着打印出来的表格，上面还画着那只丑萌的柴犬。

“行吧。”他把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这KPI我认了。”

姜愿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爽就对了。”

方景行转头看她，眼神很亮。

“你下次还能做出这种表吗？”

“天天给你做。”她咧嘴一笑，“反正你也只能爱我。”

许明远翻白眼，“别秀了，第二轮信息发布还得半小时后，赶紧准备。”

姜愿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方景行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张被放大的Excel表投在投影幕布上，像一面旗。

许明远走到窗边，外面乌云压顶，风开始刮。

他摸了摸胸口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姜愿刚给他的更新版策略。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还是那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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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划掉。

就让它待着。

姜愿忽然抬头，“许助理。”

“干嘛？”

“下一轮，我想加一条新内容。”她眨眨眼，“就说方总有次加班到三点，就为了等一个人交报表。”

许明远冷笑，“你编故事能不能走点心？谁会信？”

“你会信。”她笑着指了指他胸口的文件袋，“因为你刚把它收好了。”

许明远低头，发现自己的手确实还按在那叠纸上。

他啧了一声，转身走向打印机。

“随你。”他说，“反正这表格我也看不懂。”

方景行走到姜愿身边，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

她抬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