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没眨。
方景行接过碎片，放进证物袋，拉上封口。
“所有设备带回公司。”他对安保下令，“人押送至临时看管点，等进一步调查。”
队伍撤离时，天边刚露出一点灰白。
姜愿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别墅。
周淑芬还站在原地，背影笔直，像一尊不会倒的雕像。
车上，她靠在座椅上，终于松口气。
“总算……”
“还没完。”方景行打断她，“他背后还有人。”
“我知道。”她扭头看他，“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谁在看我们。”
他侧脸线条紧绷，手指摩挲着证物袋边缘。
她伸手，把袋子拿过来，塞进自己包里。
“这个归我保管。”她说，“下次再掉东西，我帮你捡。”
他转头看她。
她咧嘴一笑：“首席情感顾问，不光日结，还能包年续费。”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
车队驶离别墅区，拐上高速。
许明远在后排噼里啪啦打字，突然抬头：“恢复了一段数据。”
他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表格，标题是《FJ-09项目监控日志》，下面列着时间、地点、拍摄内容。
最新一条记录是：
**日期：昨夜**
**目标：B3证据保全室**
**内容：虚假资金流生成过程**
**备注：确认诱饵已上线，等待接收方响应**
姜愿看完，浑身一凉。
“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设局？”
许明远点头：“而且，接收方还没动。”
方景行接过平板，盯着那行字。
“那就等。”他说，“反正我们也在线。”
姜愿靠回座位，摸出手机。
账户还是安静的。
但她不在乎了。
她转头看方景行，小声说：“你说，下次我改备注，能不能写‘合伙人分红’？”
他没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翘起来的安全带按了下去。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