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笑脸，“所以你是我的人形账本？日结一个亿那种？”

“不止。”他说，“是终身制。”

她正要回嘴，手机又震了。

【到账通知：100,000,000元】

备注：护短奖励

她看了一眼，笑出声，“这奖金发得还挺勤快。”

“值得。”他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她叫住他，“那个编号……你查到了？”

他脚步没停，“查到了。”

“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名字。”他回头，“你只需要知道，下次她再敢碰你，我就不是寄U盘这么简单了。”

她没再问。

他走后，她低头摩挲挂件的耳朵，指尖划过底部那块新嵌入的金属片。冰凉，结实，像是某种承诺。

她把它按在胸口，贴着心跳的位置。

五克而已。

可压住了她过去所有轻飘飘的日子。

傍晚六点，公司开始陆续下班。

她收拾包准备走，抬头看见方景行站在楼梯口等她。

“一起。”他说。

她点点头，背上包，柴犬挂件晃了晃。

两人走出大楼，天还没黑透。

街边路灯亮起，照在她肩上那只丑狗身上，影子拖得很长。

她忽然说：“你说它要是能说话，会说什么？”

“大概是你别哭了。”他低声说，“我会一直在。”

她鼻子一酸，马上换表情，“那它现在应该说——今晚加鸡腿！”

他嘴角动了动，“加两个。”

他们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离公司。

后视镜里，写字楼灯光渐远。

她低头看手机，账户余额跳了一下。

又进了一亿。

她没截图，也没发朋友圈。

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五分钟后，她睁开眼，发现方景行正在看她。

“干嘛？”她问。

“看你有没有不舒服。”

“我能有什么事？”

“你说过，每次倒霉前都会胃疼。”

“我现在好得很。”她拍拍背包，“有狗保镖呢。”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拐进主路，车流变多。

她望着窗外，忽然觉得右肩有点沉。

不是错觉。

是真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