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的在这一刻，真心希望她被好好爱着。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发亮。

抬头看向还在盯着她的方景行，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这次不算日结。”她说，“算年终奖提前发。”

方景行眸子一暗，刚要再压下来，外面记者已经围上来了。

“方先生！请问您是否承认与姜女士存在金钱交易？”

“姜小姐，网上有传言说你是靠身体上位，您怎么回应？”

“方总，您母亲知道这事吗？会不会影响集团股价？”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方景行站起身，一步跨到姜愿身前，彻底挡住所有镜头。他个子高，肩宽腿长，往那一站就跟堵墙似的。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她是我的。”

没人再说话。

记者们举着设备，一时不敢往前。陈宇站在最后面，脸白得像纸，手里的U盘捏得变了形。

姜愿从方景行背后探出头，看着那群人，咧嘴一笑。

“补充一下。”她说，“日结一个亿，童叟无欺。”

说完自己先笑出声。

这一笑，绷住的气氛直接破功。有个年轻女记者忍不住低头捂嘴，另一个男摄像师悄悄放下了机器。

方景行回头看了她一眼，眼角难得松了点。

“闹够了？”他问。

“还行。”她耸肩，“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要亲我？我好涂点润唇膏，不然太干了伤皮肤。”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你不在乎，我在乎。”她理直气壮，“我这张嘴可是要传宗接代的。”

方景行差点呛住。

绿灯还在闪，照得电梯像个冷藏柜。但他们俩站在一起，谁都没觉得冷。

陈宇终于忍不住冲上前一步：“方景行！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洗清嫌疑！她根本配不上你——”

“你说对了。”方景行打断他，转过身，目光冷得能刮下一层皮，“她配不上我。”

陈宇一愣，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方景行下一句接得更快——

“因为她比我重要。”

陈宇笑容僵住。

“我不需要她配得上我。”方景行声音沉下去，“我只需要她活着，呼吸，吃饭，走路，笑，哭，发脾气，赖床，吃我碗里的菜，抢我办公室的小饼干——这些事她每做一件，都是在证明她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