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镜子里的影子还贴在一起，姿势没变。

姜愿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

她真的站在婚纱店中央，被他紧紧抱着，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她。

不是因为她可怜，不是因为她需要帮助，而是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袖口的纽扣。

“那个U盘。”她突然说。

“哪个？”

“车库那次，黑衣人扔在排水沟边的那个。”

“找到了。”他说，“里面有伪造转账记录和一段剪辑视频，目标是你。”

“他还想再来一次？”

“来十次也没用。”他打断，“只要我在，你就不会被伤到。”

她抬头看他。

他也在看她。

镜子里，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现在账户多少吗？”

“多少？”

“够雇十个杀手反杀他。”

“你缺钱了？”

“不缺。”她摇头，“但我可以拿这笔钱做公益基金，专门帮被前男友骚扰的女生。”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主意不错。”他说，“我投。”

“你投多少？”

“日结一个亿，先付三十年。”

她笑出声。

他跟着弯了下嘴角。

外面天色没变，阳光依旧斜照进来，落在镜面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明远的消息又来了：

【黑衣人身份确认，陈宇雇佣。已移交安保组，警方三分钟后到场。】

她看完，把手机塞回包里。

“结束了？”她问。

“还没。”他说，“他还会来。”

“那就让他来。”她站直，“反正每次来，你都把我护得死死的。”

他低头看她。

几秒后，抬手把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

指尖擦过她耳朵，有点痒。

她没躲。

“下次别让我等这么久。”她小声说。

“等什么？”

“等你抱我。”

他呼吸一顿。

还没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跑进来。